唯兄长不可负

这里朱砂,辣鸡文手一个。
ID致敬铠露!
混圈极多,目前主产第五。详情请见置顶。
面码,初音,露娜,艾玛的追随者。
铠哥,凯文的小迷妹。
周棋洛崔皓月的夫人。
铠露杰园牛园的忠实捍卫者。

唯他一身月光(改写于凯文推演)

失踪人口回归,久等了。今日在B站看到凯文推演有感。[]括号里的话是推演原句。凯文他真的是白的!以后再看到对凯文不敬的话语和图,直接开怼。/


  手掌传来雪地本该有的刺骨,让我清晰意识到自己还活着。天知道我现在有多么狼狈,万幸的是,不远处的那头疯牛似乎已经停止了躁动——看起来威慑到它的是那条精致的套索,和紧紧攥着那条套索的那位女孩。她衣衫褴褛,看起来并未比我好多少,在漫天飞舞的雪花中,她毅然决然地挡在我身前。

  这让我觉得自己懦弱极了。

  嘿,等着瞧吧,早晚有一天,我凯文·阿尤索也能够拥有制服这些个大家伙的能力。

  我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雪,走到她身旁。她现在需要温暖,她瑟瑟发抖的身子无声地述说着。毕竟,在这冰天雪地里,早晚会被冻坏的。

  “看来你需要一个暖和一些的地方。”我朝她伸出右手。

  [每一个有良知的人都不会对落难的女孩不管不顾,更何况她还是我的恩人]

  

  我很高兴父母能够同意收留她,也很高兴她能很快地融入我们。尽管壁炉有些破旧,但无疑比外面的狂风大雪好太多了。

  “我想,你和它一定会配合得更好的。”她将那条精致的套索递给了我,不知出于什么原因。许是作为朋友的礼物,许是单纯看出了我对它很感兴趣。

  但这不重要,我拥有了一位新朋友,不是吗?这大抵是我度过的,最快乐的一个冬季。

  尽管过了很久后,我依旧这么觉着。

  [认识一位新朋友,在厄运降临之前,你总以为会是件幸运的事]

  

  我总希望着,这样的生活若是能一直继续下去该多好。尽管有些艰苦,却也是充满欢乐的。

  可即便是如此简单的愿望,上帝也并不遂我的愿。

  [生活本就如此,不是所有的愿望都能轻易实现]

  

  某天,那位印第安装扮的女孩,从我的视野中消失了。在我所能涉及的地域,每一寸土地我都已找遍——可我失败了。

  父母似乎对她的失踪无所动摇,他们正为前不久家里新添的几头牛羊而高兴着。

  直到我看到那封悬赏告示——杀死印第安人的美国居民可以获得一笔赏金。

  一个可怕的猜测涌出我的脑海,亦或是说——真相。血淋淋的真相。

  [不、不可能!他们不是那样的人!至少原本不是。]

  我试图去相信他们,相信我所挚爱的父母,可那不知从何处多出来的牛羊,那毫无人性的悬赏告示,总要将我打回这残酷的现实。

  不是所有的希望,都能熬过冬天。

  [也不是所有的离别,都能有再见的机会]

  

  当你在长夜里失去了灯火,等待你的,除了黑暗与绝望,可还有其他什么?

  我无法为了给女孩复仇而杀掉我挚爱的父母——尽管他们现在已经染上了罪孽;可我也无法做到无事发生,像从前那样安然自得的活着。上帝啊,我究竟……该怎么办。

  在父母将死神的刀刃伸向她时,我便已经注定,将永生永世,背负这份罪孽,在愧疚中活下去。用余生,为父母,也为自己赎罪。

  最后,我终于做出了选择。

  [离家出走不仅需要决心和勇气,还需要……钱]

  不可否认,在农场里的工作,还是具有一定挑战的,万幸的是,这对我的身体而言毫无压力,那条套索可是帮了大忙的。

  我可以靠自己的能力维持生计,活下去。接下来,我会尽我所能,去帮助需要帮助的人。

  

  正义,这是一个无比高贵的词。可他们真的知道什么是正义吗?

  他们为何要将印第安人赶尽杀绝!明明……明明在很久前,他们才是这片大陆的主人,我们的祖辈已经掠夺了他们那么多生活的领域。而今,连个活下去的权利都不留给他们吗?

  宁静终是被打破。耳畔回荡的,只有哭喊声、尖叫声、枪声、炮声——那是丧钟的声音,活生生地将一个个的生命全部撕裂。

  我该去哪?我又能够去哪?

  随着逃亡的人群走吧,目的地在哪?谁知道呢。或许下一站就是生命的尽头。

  [被困在这里已经三天了,很冷很饿……我是不是……要死了?]

  

  还能再次睁开双眼,这无疑是上帝赐予的奇迹与幸运。我想我得好好感谢我的恩人。但在见到他们后,除了感激,还有愧疚。

  那位看起来像族长的老人,套索便被他紧紧攥在手中。

  我大抵猜到了他的身份。真是……造化弄人啊。

  我留下来了,帮助他们一起放养为数不多的牛羊,尽我所能替他们办成每一件事。无论是出于感激,还是出于愧疚。

  [我所隐瞒的那两个人的罪孽,以及我的同胞对他们犯下的恶行,我想尽力弥补]

  

  战乱中仅有的和谐总是短暂而可贵的。我曾无数次祈求上帝,愿用我这背负罪孽的命换来之不易的和平,即便下到地狱我也甘愿。

  可那些军队显然没打算放过他们。或者说,我们。

  [他们的攻击越来越频繁了!我们似乎陷入了死局]

  逃!这是我们唯一能做的。四处逃亡期盼找到避身之所。

  我渐渐感受到了族群中异样的目光。因为美国军队对他们永不满足地赶尽杀绝,因为我是一个美国公民,因为我如此恰巧地被他们所救。还因为……告发印第安人的行踪能有丰厚的奖金。

  我本是个身负罪孽之人,若是还做出这样的事,那简直连畜生都不如!

  [相信我!我没有泄露大家的踪迹,我不是奸细!]

  

  我得感谢以族长为首之人愿意信任我。当然,当他再次拿起套索时,我知道,逃不掉的。

  罪孽与良知在我心中挣扎着,这位老人煞有希冀地看着我,奢望着在我口中能道出他女儿的下落。

  此刻,他不是统领全族的族长,仅仅只是一位等待女儿归来的父亲。我曾想过,若是多年前的那日,我真的死于那头疯牛的口中。我的父母又会是以怎样的心情,等待着他们那顽皮倔强,却又再也回不来的儿子。

  是他的女儿改变了我父母以及我们一家人的悲剧。可也正是我们一家人,酿成了他们父女的悲剧。好几次,我几欲说出残酷的现实,说出血淋淋的真相。

  上帝,我想赎罪。

  [“我曾和令嫒是非常好的朋友,我们一起渡过了一个美好的冬天。怎么,她后来没有回来吗?”]

  望着族长带有期望的双眼——尽管因为苍老而有些浑浊不清。但我最终还是没有说出真相,或许,留个念想总是好的。他可以报着这份期盼活下去,等待着某天女儿的归来。

  

  [死人是不会出现的,那是……良心沉重的阴影]

  我终是明白了,我早该明白的。我留下来于他们没有任何帮助,反而会害了他们。

  或许,我早该在那年的那个冬日,便死于疯牛之下;或是在那场战乱中,无声无息的在寒冷与饥饿中消失。他们一次次地救助我,可我却一次次地给他们带来灾难。

  凯文·阿尤索,你真是个废物!

  我将全部的积蓄与一封信留下。这是我最后能为他们所做的了。

  带上套索,用余生帮助需要帮助的人。既然他们不识正义为何物,将人命如草芥般践踏,那便让我来守护这个世界仅有的正义。

  

  看来我并不用思考该去向何处,仔细一想,总归是没有家的人,到哪都一样。

  不过现在我有了目标。邀请函被我紧紧握在手中,抬头打量着这群建筑物的大门。

  “欧利蒂丝庄园是吗?看来就是这里了。”

  ‘欧利蒂丝,一个臭名昭著的庄园,这里的正义需要您来守护,凯文·阿尤索先生。我仅代表庄园主向您发出诚挚的邀请。

  ——您梦中的旅客 夜莺女士’

  那位夜莺女士到是很了解我内心的想法。或许我可以在这里尽我所能来赎罪——尽管知道这只是自我安慰罢了。

  “凯文·阿尤索先生是吗?您好啊!我是您的前辈,艾玛·伍兹。欢迎来到欧利蒂丝庄园,我想我们会相处的很愉快的。”

  我伸出右手,一如多年前的那个冬日。

  这一次,绝不会再重蹈覆辙。这一次,换我来守护正义。


看完凯文推演的感言:

凯文·阿尤索,我的马背英雄,我毕生的信仰。

他们都说求生者都是背负罪孽的坏人,但我坚信您不是。您是为了他人,为了守护正义而降临。您瞧,我猜对了吧。

之前我不理解为何您会心怀愧疚,现在我懂了……但这,不是您的错啊,您何错之有?

一直以来背负着愧疚,隐瞒着真相,很累吧。我想,您是不愿将自己的父母的罪恶公诸于世,尽管您毅然决然地离开了他们,可到底他们还是您的父母啊。亦或者,您想给酋长大人留下一个美好而虚幻的幻想,不愿让他受到女儿逝世的打击,对吗?

但无论如何,您是凯文·阿尤索,是我这辈子认定了的男人,无论您曾经经历过怎样的痛楚,无论世人如何不理解您甚至诬蔑您,我将永远陪在您身边。

以牛仔的名义起誓,这次,您守护正义,我守护你。


月是故乡明°:

露从今夜白°:



零度。肆:



扛起螺丝就咦扛不动:



还请尽快转发,能通知就通知能告诉就告诉,不要去举报也不要去骂,保护我方太太,现在不是分散的时候,尽量多扩散,让他们都知道,也别管是不是对家拆家逆cp,能保一个是一个,自己在圈子里随便吵没关系,但是圈子都没了你去哪边吵,对吧


我的tag不够多,也不知道其他的,如果可以的话转发的时候也加上你们喜欢的tag,这样能扩散的更快


别去关注他,也别搭理他,放着他晾着他,微博能注册一个,就能注册无数个,过多的关注只会引起反效果,疯狗谁都拦不住,不去躺河水自然就掀不起水花


忍住了憋住了,把手管好把嘴闭严,不要管他,没有人会去听会去看,他们只会更加洋洋自得,因为他们终于有机会搞死那些比他们优秀的人了,而且可以理直气壮的站在正义和道德的制高点,多好的机会,谁能不想抓住呢〔笑〕〔狗头〕


道德是个好东西,但是他们没有,缺钱缺爱缺心眼都还有得救,缺德就真的没办法了


稳住,我们能赢


有的人觉得我有没有很多,同人超过十万是很难,但是就算没有超过,平白被查一下也不舒服不是?




(牛园)注视

低质量产物,手冻的不想打字。冷的雅痞。

凯文穿越到现代那篇怕是又要等一周了。在此对阿粽致歉,辜负了你的期望。

果然还是糖好吃。

下周期中考,祝我好运吧!

  总有一天,你的视线会一直追随着某个人,无论他做什么,在你眼里都是最美的风景。

  艾玛对此深有体会。

  准备大厅里,艾玛一只手倚着头,微微侧过去偷瞄一旁的凯文。而后者却只是低着头拨弄着套索,她确信他没有发现。

  他该是又在思考该怎样保护大家的安危了吧。可是凯文,你什么时候能考虑考虑自己呢?

  即便进入了游戏场景,艾玛也在四处寻找那个熟悉得无法再熟悉的身影的途中,渐渐遗忘自己的工作。

  他们发现了彼此,于是心照不宣地向一旁的密码机走去。

  凯文专心地低头捣鼓着这台嘎吱作响的机器,而艾玛则是一开始,目光便落在了身边人的身上,对自己手中的工作毫不在意。

  认真起来的模样到是清冷了许多,却仍是艾玛眼中宁静的风景,带有一丝孤寂。

  然而,因为太过入神,以至于校准条出现了也没看到。破译失败发出了炸裂声,凯文眼疾手快地闪到艾玛身后扶住了她。

  “没事吧艾玛?”

  她只轻轻一抬头,那张俊朗并带着关心的面庞便映入她的眼帘。艾玛只是摇了摇头。

  心跳声猝不及防地响起,在如此近的距离间,艾玛甚至能感受到自己加快的呼吸。凯文却是微微皱眉。

  “监管者来了,我来遛他,艾玛你快走。”他说着,将艾玛推到一旁的墙壁后躲着,于是朝着心跳更强烈的地方前行。

  当然,一整局游戏都心不在焉的艾玛最终还是被发现了并皮断了腿。可她并不会慌乱。

  不远处,凯文正朝这里赶来。他仍是一副冷漠的神情,可艾玛知道,那是留给监管者的。因为在他与自己的目光相互触碰时,独有的柔情便替代了那份冷漠。她看见凯文轻轻扯动唇角,他在说:

  “艾玛,别怕,我来了。”

  仅此一瞬,代表正义的套索便将她从狂欢之椅上解救下来。

  凯文悬空的另一只手像守护神一样保护着她的安危。她想知道他此时的神情——大抵是十分严肃警惕的吧。在保护他人这件事上,他从来都不会有一丝马虎的。可他自己去面对监管者时,怎么没见他这么认真地为自己的安危着想呢?

  艾玛轻轻侧过去一点点,却忽然与他略带疑惑的视线对接,于是像被发现偷糖果的小孩一样转过来,红霞慢慢浮上她的脸庞。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一个唇角忽然轻微扬起一点角度。

  游戏结束后,艾玛来到花园的草坪上。凯文正安静地躺在那,她静悄悄地挪过去。

  睡着了?一直在救人,太累了吧。

  艾玛在他旁边并肩躺下,又侧着身子转过来看着他的睡颜。

  我发现,我的视线已经移不开你了呢,我亲爱的凯文先生。

  一只纤细的手不安分地朝凯文的额头探去,却在半空中被抓个正着,艾玛一惊,随即被反手压在身下。

  “凯文?”

  不知何时醒了的某人,或是说压根就没睡着。此时,如此近的距离间,凯文能看见艾玛眸中夺目的翡翠,艾玛能看见凯文眸中深邃的耀石。

  “你都看了一整天了,还没看够吗?我亲爱的,阿尤索夫人?”

  原来他一直都知道啊。

  艾玛一怔,随后轻笑。她的双手攀上凯文的颈部,朝着那深映心底的脸庞吻了上去。

  “当然不够……毕竟,我还要看一辈子呢。”

对凯文先生的采访

“各位观众朋友们好!又到了我们对d5角色的采访时间了。今天我们的采访对象是凯文·阿尤索先生。我是本台记者朱砂,下面让我们进入访问环节。”

Q:凯文先生为什么要来到欧利蒂丝庄园?

“庄园里的绝大部分求生者都是为了奖金和珍宝而来,凯文先生您也是吗?还是和艾玛伊索或是菲欧娜他们一样,是来寻找或着追随某个人的?”

“我很抱歉,但您的选项里没有一个是正确答案,记者小姐。当然,说出来可能会令人发笑——我来庄园是为了守护这里的正义,在这里,正义在呼唤我。或许有很多人不会相信,但这是事实。”

“会有人相信你的,凯文先生。”

“是吗?但愿吧……”

Q:对于自己在游戏中的定位是怎样的?

“遛屠——至少我个人是这么认为的。但谁知道呢,毕竟由特蕾西小姐海伦娜小姐菲欧娜小姐她们来遛屠,而我和奈布威廉来破译的事例也不少。要想在一局游戏中生存下来,你得学会多方面发展。”

“当然,若是可以,我更喜欢遛屠。破译这项较为安全的工作,还是留给女士更好。如是非得由我来破译,也未尝不可。若能有位女士和我共同破译……那个人是艾玛再好不过。男士便算了,我只祈求他让我一个人安静呆在——若是他不想输掉这局游戏的话。”

“我依稀记得之前有一局游戏:只剩最后一台密码机,由我和威廉奈布来破译——我发誓我不会再想经历第二遍了。”

Q:能谈谈您在来庄园之前的经历吗?

“关于这个问题,我想我的背景故事介绍里会更详细的。倘若您真想了解的话。”

Q:与您而言,什么是最重要的?

“正义——至少从我能够意识到自己想要什么至来到庄园前一直都是这么认为的。现在么,依旧是正义。哦,您可能不会了解它于我的重要性,可无论如何,我信仰着它,也想守护着它。以及……艾玛,我的挚爱,她是如今于我而言,最重要的人了。”

Q:如果有一天,在正义和艾玛中只能选一个,您会选什么?

“只能选一个吗……这个问题还真是令人头疼的存在啊。没有选择的那位会怎么样呢?”

“会逝去,消失,然后不复存在。”

“这样啊……麻烦的问题。若是真的只能选择某一个——没有任何余地的话,我会选择正义。”

“……那艾玛怎么办?”

“将正义留给这个世界后,它便不再需要我来守护了。接着,我会陪着艾玛共赴地狱。”

Q:会不会在某些时候,会觉得自己所付出的一切不值得?所捍卫的一切不存在?

“不值得?或许没有吧。我只做我认为正确的事,既然它是正确的,便没有什么不值得。在这个庄园里,或许残忍麻木,可也存在着久违温暖。若是某天,我一直拼尽一切去捍卫的正义,真的被这个冷血的庄园抹杀。我想,我所前来的意义也就随着消失了。”

“我不会让那一天到来的。”

Q:在您接到邀请函刚入庄园时到如今,你对庄园的印象有什么改变吗?

“最初的印象是来自邀请函以及夜莺小姐的描述。一个恶名昭彰,残忍麻木的庄园。你不能相信任何人,即使是你自己所看到的。‘亲眼所见,亦非真实’邀请函上是这么记录的。当时想想,还有种莫名的兴奋。您不会太了解牛仔对冒险的向往的。”

“来到庄园一两周后我便知道我错了,错的很离谱。但不可否认,这样的庄园,更温馨,更能唤醒人们麻木的心。即便在游戏中,监管者依旧是监管者,他们该执行自己的工作,闲暇时光里的他们可好太多了。他们能够与求生者一同生活嬉闹,我想,这或许才是真正的他们。”

Q:为何会有“保护欲”这种东西?

“凯文先生,很多人都因为您的保护欲而误会您是流氓,请问您对此有什么解释?”

“我不知道是他们对这个词汇有误解,还是我对它有所误解。在我看来,女士们都是柔弱的,是需要被保护的对象——即便来到庄园后我发现并非如此。可到底,她们是女人,而我是男人啊。我不冲在她们前面替她们扛伤掩护她们,难道还要她们反过来保护我吗?得了吧,我可不是那种窝囊废。”

Q:最想实现的愿望是什么?

“世界和平——当然,这个愿望太过不切实际了——在这个战乱的年代。可我仍是这么希望着。或是换个想法——让那些该死的种族歧视都见鬼去吧,那些害人不浅的东西。”

“于私而言,便是希望保护好我身边的人,尤其是我所珍视之人。哪怕拼尽一切,也绝不会让她们受到伤害的。”

Q:有什么追悔莫及之事吗?

“谈不上追悔,可它大抵会使我愧疚一辈子。”

“有时候我会想,正义的定义到底是什么?它不是如圣母般丝毫不沾染鲜血,而是守护值得守护之人。所以,当那群自诩正义的侵略者入侵那片安宁的土地时,我第一次为自己竟是一个白人而悲哀。我的上帝啊,他们简直侮辱了正义这无比高尚的词。”

“可面对那群颠倒是非的侵略者,我除了劝止,什么也无能为力。即便是在最后,我所能为他们做的,也只有不给他们带去麻烦,孑然一身离去,内心的负罪感却无一日消散过。我想,余下的时光,我都会带着这份愧疚直到永远。”

Q:对于同人作品中牛仔的形象,您有什么看法?

“若是您说的是那个整日觊觎于女士们的美色,脑袋里除了一堆废料再也没有别的什么了,还老是因为抢走了别人的媳妇而动不动就暴尸荒野的那个人……我的上帝啊,请让我缓缓。”

“我只能说,除了觉得可笑,再也没有其他想法了。当然,还有一丝不耻——他简直辱没了牛仔的名义!不过是有着和我一样的皮囊,用着同一个名字……可拉到吧,请别将他和我混为一谈。若是他能出现在我面前,我一定揍得他再也爬不起来。”

“当然,毕竟他们才是创作者,我无法加以干涉。只期盼,这样的恶趣味能少一点吧。”

Q:会不会在某一天,因为那些伤害您的流言蜚语而不在相信正义的存在?

“若是某天,我不再相信正义了——我的上帝啊,那可是我的信仰啊,又怎么会不相信它。但倘若真是如此……我无法想象到底是怎样令我绝望的经历,才会使我连正义也抛掷一边。”

“受伤或许是有的,可我到底也是历经过战争的人。没有一颗坚强的心,又何以在白人与印第安人的战争中存活下来。若是随随便便就被流言所击败了——我只能说,您怕是也太瞧不起我凯文·阿尤索了。”

以下是来自QQ/bcy/lof上的朋友们对你的提问:

Q:凯文先生,请问对于三次元中那些对您的恶意、负面评论,您怎么想?

“其实我们都应该承认一点,庄园里的所有人,包括整个庄园,都是旁人设计出的一组数据罢了。很多时候,我们的行为都身不由己,并非我们所愿。那么,他们又要什么资格来评论来评价我们呢?我也好,艾玛也罢,还有像莱利先生或是黛儿小姐这么一类人,接收到来自他们的恶意也已经不计其数了吧。我们所能做的,便是尽量保持真实的自己,不被别人所控制。当然,我希望莱利先生和黛儿小姐他们能够听到我所说的。”

Q:凯文先生,请问您对大家给您扣上的“悲情男二电灯泡”头衔有何感想?

“悲情男二?您是认真的吗?小姐。我可不是来上演苦情戏的。当然,若是他们这么喜欢给我扣帽子,那我便也只能选择接受了。多个头衔便能动摇我想要守护正义的心吗?我想不会的。”

Q:当您救下队友后遭到监管者/求生者辱骂——例如抢老婆等。有和感想?

“刚来庄园的那段日子,因为不熟悉庄园里的人际关系,确实发生过那么几次不快之事。可若是让我放着不管,我做不到——至少在游戏中,我绝不能任由这事发生而什么也不做。我会理解的,也该理解的。”

Q:凯文先生,您为什么总是这么傻?就不知道为自己考虑考虑吗?

“论智力,我确实比不过莱利先生那般能言善辩。但至少,我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不过是护所有人周全罢了。其实我早该知道的,它比我想象中的要困难的多了。我需要思考如何护队友安危,需要思考如何才能让更多人接受,需要思考如何将对同伴造成的困扰降到最低。需要……”

“凯文先生,您不用为其他人考虑太多的。您只要……做您自己便好。”

“可那不是我所想要的,我想保护大家。”

“可是……”

(打断)“记者小姐,我想我们还是换些欢快点的话题吧。您觉得呢?”

“……好吧,下一题。”

Q:对于那套紫色(基佬紫)的衣服以及官方很皮的介绍有什么看法?

“我并不清楚庄园主又要搞什么名堂,不过既然是我的时装,我便会接受。当然,相比之下,我更喜欢我的初始服装以及裁缝那套。”

Q:您那套紫色的服装是不是指您将注孤生?

“孤生?哦,这位小姐,很抱歉让您失望了。我的身边已经有艾玛了。即便陪艾玛走到最后的那个人不是我,也与那件服装毫不相干,您说对吧。”

Q:您对艾玛有那么多的追求者是个什么感觉呢?

“这充分说明艾玛是个值得所有人喜欢的好女孩——虽然在我看来,他们对艾玛的喜欢是多余的。”

“艾玛的追求者都很优秀哦,譬如那位绅士,譬如那位英勇的军人——至少曾经是。他们与艾玛的相处时间可都比您长哦。您对自己有多大把握呢?”

“或许我没有其他可与他们攀比的,可我对艾玛的喜爱,丝毫不逊色于他们任何一个。放宽心来谈,此生能遇见艾玛,能陪在她左右,便足够了。”

Q:您和艾玛有小牛仔了吗?

“暂时还没有。不过我和艾玛会努力的,不会辜负大家的厚望。”

Q:如果艾玛怀孕后被厂长知道了,您将会怎么解决呢?

“我想岳父大人不会为难艾玛跟他的孙子的,这一点我完全可以放心。至于我自己嘛?被岳父大人揍一顿又何妨,毕竟也是常有的事。什么?您问我为什么不跟他来一局游戏PK?那可是艾玛的父亲,艾玛这辈子最为珍视的人,我怎么舍得让她心疼呢。”

Q:和……和艾玛一周几次?(这哪个小王八羔子问的问题!)

“……咳咳……问这种问题,您真的不怕这次采访被封吗,记者小姐?”

“额……有点怕怕。那么跳过!下一个!”

Q:请问凯文先生,对于小艾玛经常上椅子这件事,您怎么想呢!

“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谁叫她喜欢皮呢?可到底狂欢之椅是个危险的东西,即便有我的套索可以保护她,即便她的巧手匠心能破坏掉那玩意儿——坦白说我并不喜欢那个工具箱。那丫头总是不听劝啊,每次都将自己的双手弄得满是伤口。它该是在花园里拨弄花花草草的,而非去触碰那片瘆人的荆棘。”

“即便我知道,她是为了给同伴争取更多的挣扎时间,可我……会心疼啊。”

Q:您是怎么抱着那么重的艾玛跑那么久的啊?

“艾玛很重吗?我并不这么认为。在我看来,女士们都如同皎洁的羽翼般轻飘飘的,并不会让我有多劳累。”

“若是非得说什么沉的话……哦,威廉,我的兄弟,请别误会,我这是在赞扬你呢。拥有强健的身躯,才能将你的对手撞趴下,才能保护自己所在意之人,我说的对吧。”

Q:有没有扛过除了艾玛之外的女性?

“当然——不过那是在游戏中。毕竟救人是我的职责,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女士受苦而不去相救。游戏之外的时光,她们都各有各的眷侣保护着,我便只需要护着艾玛就够了。”

Q:凯文先生,可以背我吗?

“若是您愿意,我十分乐意效劳,这位小姐。能为女士服务是我的荣幸——当然,若是艾玛容许这一切发生的话。”

Q:您作为国王的裁缝,会给艾玛做衣服吗?

“会的,毕竟比起亚瑟王国王,我更喜欢为我亲爱的艾玛公主缝制衣物。虽然这样经常会遭到亚瑟王陛下的不满——仅仅只是因为我拖延了完成时间?我想不会这么简单。谁知道呢。我只希望有一天,我能亲手为艾玛设计一套嫁衣,然后看着她穿上它,嫁给我。”

Q:凯文先生,据说您有个叫“部落勇士”的时装,已经预透很长时间了为什么还没出?您对它有什么期盼吗?

“为什么一直没有到来?我想您该去问问夜莺小姐或是庄园主先生。”

“不得不说,这件时装总会让我想起以前在印第安部落里的生活——即使如今已经回不去了。到底还是无法忘怀啊。”

“或许我可以试着给艾玛缝制一个同款的时装,就叫酋长夫人如何。我迫不及待想看看艾玛穿上它的模样了,接着我们一起上阵。那场面,一定棒极了。”

“以下是一直支持您的朋友们想要对您说的话,希望您能看看。”

【凯文,我的信仰,我的马背英雄】

【您精湛的套索技艺,仅此一瞬,便将我的心牢牢套中】

【艾玛小姐是我的阳光,温暖我前行的道路。而你亦是我的信仰,坚定我前行的方向】

【你受尽欺辱,可我却如此无能为力,什么也帮不上你。我该拿什么来守护你?我亲爱的凯文先生】

【总有人抱怨世界不值得,而我想说:这个世界的确不值得,但凯文值得】

【始于颜值,陷于才华,忠于人品。凯文,你有多好,你知道吗?】

【若是某一天,你累了。请你放心地停下来休息一下吧。不用惧怕流言蜚语,不用惧怕明枪暗箭,一切还有我们呢】

【你的过去,我没能参与,你的未来,在你左右的人亦不是我。可我只想默默陪在你身边,看着你好好的】

【若是可以,我希望用我的身躯筑成一面墙,替你挡下所有的伤害,然后用我的灵魂与恶魔做交易,无论付出怎样的代价,下辈子也要继续守护你啊,我亲爱的凯文先生】



占tag致歉

想做个对凯文的采访(包括对凯文皮肤的)

so,把你们想对凯文提的问题说出来吧(请正常)

PS:含cp向的问题仅限牛园牛仔组,谢谢!

(I ballball you说句话成吗?没人说话慌得一批)

咸鱼砂日常逼逼

总有一天,我会因为自己的辣鸡文笔而自闭的。

每次回看一篇就有想删掉的冲动。

看了杰园同人志中太太们的文才知道自己有多辣鸡,果然自己因为有些小粉丝而开始膨胀?

现在感觉自己的每一篇发出来都是玷污tag辣别人眼睛的。

此时我真心忍不住发出这样的咆哮——这都是什么辣鸡玩意儿?

我这个辣鸡文渣真不值得你们喜欢和关注的,真的

跪求文手大佬带带我!

——————————

呐呐呐,我没有抑郁,我心态好着呢。只是想说这些话太久了。

我现在是文渣,不代表我永远都是。

我想多看些外国文著,想写出那种属于那些国家的人说话做事的文风。

评论区别说些什么我还OK的话来安慰我,自知之明这种东西我还是有的。

若真心想说点什么,请指出我文章中你觉得的不足,我想改进。

当然,我不会放弃对写作对文学的热爱的,我也不可能一下子就变成文手大佬,要一步步的来。

也不用担心我淡圈什么的,不可能的(至少高三之前不会),我还要高举我牛园牛仔组大旗的!

先这样吧,在我发下一篇牛园后我视情况再删(貌似鸽好久了,跪求太太们产粮,我快饿死了)

麻蛋,作业真多,先写作业去了(尽量今天更一篇,如果我的作业允许的话。作业:你想都别想)

呐呐,是月对吧。
每个人都会有一段时间的低谷,但无论多久,我们都该走出来。
累了就暂时休息一下,但人生还要继续向前的。
一时的沮丧并非软弱。
我朱砂,永远等你回来。 @月是故乡明°

第五人格表白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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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园)信仰,不可磨灭

  那片土地已然失去它原本的颜色,被猩红的热血所覆盖。凯文无力地躺在那,即使他的鲜血在不断流逝,即使他察觉到他的意识在一点点涣散,也无可奈何。

  他再也无法站起来了。

  “瞧见了吗,阿尤索先生。这个世界是污浊的,而你和你那不堪一击的信仰又显得多么可笑。你守护不了正义,守护不了她,到最后,连你自己也护不了。”

  失血过多的情况下,凯文的意识有些模糊,那声音断断续续仿佛从远处的钟楼上传来,那么不真实。

  或许只是自己不愿过多去在意这句看似太过现实的话语,凯文不清楚。他只是迷迷糊糊中,仿佛看到了曾经的剪影。

  凯文看到真心对待自己的印第安人被自己的同族所杀害,却什么也阻止不了。

  那群自诩正义的入侵者,却是和他来自同一个国家,同样流淌着白人的血液。他们不相信他所说的他们是善良友好的,只在乎自己想要得到的一切。贪婪的人类。

  如此局势下,他却显得那么无能为力,他能为他们做的,仅仅只有不给他们惹来麻烦。于是他留下全部积蓄,满身正骨孑然一人独自离去。

  凯文看到恶语者佝偻般的黑影,藏在暗处,以最大恶度去揣度别人。

  显然,他们并不打算藏着掖着,在他耳畔可闻之处洋洋洒洒的高调阔论着。

  在此之前,凯文绝对没有预料到,有朝一日,那些污秽肮脏的,与他完全搭不上边的骂名,也会被安在他头上。

  该怎样反击呢?善良到愚蠢的凯文先生不会想这些。

  他只会强忍着疼痛将背上的厉箭全部折断,然后以剜心的痛楚警惕自己,做的还不够好,还不能被世人接受,还需要更加努力。

  独自舔舐伤口,凭着他不变的信仰——在他人眼中实在可笑的正义为方向,不会彳亍,只会向前。

  他坚信,只要他足够努力,他一定能守护正义,守护好大家的。

  一切也只是痴人说梦罢了。

  凯文看到那个整日欢笑着的小姑娘如今倒在血泊中,仿佛一片盛开的曼珠沙华中的花妖,却不曾有过一丝动弹。

  他从来没有如此慌乱失态过,可当她如此弱小地蜷曲在自己怀里时,他确实感到不知所措了。

  “喂,别哭啊傻瓜。”他的小姑娘气若游丝地轻声喊着他。

  “其实还想再听一遍,你给我讲的那些征服沙漠的勇士的传说;其实我并不善饮酒,但我喜欢和你一起对酌,听你娓娓道来梅斯卡尔酒的陈年旧事;其实雏菊的花语是埋藏在心里的爱,可我当初送给你时,却因为软弱没能及时说出口,不知道如今还算不算太晚;其实每次能被你所套中,都会感到无比的小确幸。其实,我还有好多秘密没有对你说,还有好多浪漫的事想和你一起去经历……但是抱歉了,我亲爱的马背英雄,原谅我不能再继续陪你走下去了,不能再继续陪你一起承受流言蜚语了。呐,答应我,一个人也要过得快乐,即使这世上再无一人相信你,也绝不放弃希望……凯文,我的挚爱,再见了。”

  失去了一切支撑,艾玛的手无力地垂下,他没能握住。

  凯文的视线越来越模糊,红和白都混乱成一团。时间快到了吧。

  可他的大脑,还没有完完全全地被空无占据。失去色调的往事里,出现了一位被锦簇的花团围绕着的姑娘,翡翠的明眸,那是他一生也忘不掉的色彩,戒不掉的痴迷。

  于是画面中的人物慢慢多了起来,他记得医者仁心的医生,记得与傀儡相依为命的机械师,记得看起来不大像好人的律师和慈善家,记得一切靠运气的幸运儿,记得不会对同伴挥刀的雇佣兵,记得向往蓝天与飞翔的空军,记得所有人。

  即便他们曾给过凯文结实的伤害,但不可否认,他们也曾一起欢笑过,一起嬉闹过,一起同心协力并肩作战过。

  即便是意识涣散,但在灵魂深处,凯文忘不掉艾玛的一颦一笑,忘不掉同伴们同甘共苦过的日子,忘不掉一切珍贵美好的回忆。

  “您该后悔自己的选择吧,这个世界需要的不是正义,是利益。”

  还有最后一丝的力气,凯文忽然笑着道:“怕是要让您失望了,我唯一后悔的,便是没能守护好艾玛。但若是再来一次,很抱歉,我仍会选择守护正义。”

  眼帘终是合上。

  我从未后悔守护正义,从未后悔保护别人。我只希望下一次,拼尽一切,能换你一世安稳。

  约定好了,无论如何,都要一起走过一起面对的。我亲爱的阿尤索夫人,请在地狱等等我,我来找你了。

  

终于等到你,还好我没放弃~
没有什么能表达我内心的兴奋,总之吹爆各位太太们,你们都是天使啊啊啊!
随意翻了几页,太太们的文笔简直好到爆(再看看自己的,这什么辣鸡玩意儿)。也是因为翻了几页,闻到了满满的刀子味
唯一的遗憾就是买晚了,没能拿到特典
坐等下一本佣园同人志,吃土攒钱准备着
杰园是永远的本命和初心!ヾ(≧∇≦*)

(牛园)救赎

  现实的黑暗让他的信仰全部消亡,可她却让他重新相信美好。
  人生而有罪,救赎别人,亦在救赎自己
—————— 
  *裁缝x兰闺,后期借皮肤设定,并没有黑莱利先生的意思
  *私设较多,ooc严重,剧情有参考《皇帝的新装》
    *上+下,7600+
  
  “盛装巡游定可大幅度提升您在人民心目中的威望,我想您不会推辞的,陛下。”来自远方的裁缝洋洋洒洒地说着,他那精湛、高超的缝纫技艺,让在场的王侯贵族乃至侍女侍从都不胜惊叹。
  亚瑟王聘请了一位来路不明之人作为国王的御用裁缝之事,不久便传遍了整个王国。
  能够取代瓦尔莱塔工作之人,公主艾玛·伍兹对此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总归是在同一个王宫,自会有相遇之时。
  某次,艾玛在不远处瞧见了他。裁缝正指挥着侍从们搬运物品,他高高地扬起头颅,闪着金粉的量衣尺在空中挥舞,腰间别着一个精致的针线包(总有一天我要拿到这玩意儿)。
  一切都井然有序地继续着,艾玛有些入神,无意间触碰到某个花盆,碎裂的声音引得一群人齐齐望过来,那位裁缝也不例外。
  自知闯祸,艾玛自觉地走过去行礼致歉。
  “抱歉先生,惊扰到您了。”下意识扫了眼周围的侍从,他们都面面相觑,几欲行礼。而裁缝却先他们一步取下帽子,恭敬地行了个绅士礼。
  “未有远迎,是我的失礼,公主殿下。”
  因为嫌麻烦,艾玛平日里极少带着侍从或侍女出行,他又是从何处得知的?
  艾玛不知的是,她的衣着已经完完全全将她出卖,以及她那翡翠般的明眸和可爱的雀斑,正是她与生俱来的标志,整个王国,再无第二。
  “先生便是新来的裁缝?”
  “正是,公主殿下。请允许我向您介绍自己,我叫凯文·阿尤索,来自西部。”
  “欢迎凯文先生的到来,我们将致以无上热情。”
  “不胜荣幸,我的殿下。”
  
  绅士,明礼,技艺高超,凯文给艾玛留下了很好的初印象。然而,这个好印象并未持续多久,它终止于礼服完成的前夕。
  明明很快便要交与国王,可到如今,艾玛仍未见到礼服的一丝半角。
  “凯文先生,我想您不会告诉我还未完成吧,您应该了解,我们需要这件礼服。”
  “殿下您请放心,陛下吩咐的任务我已完成,到时定会令各位满意的。”
  凯文仍是一脸礼貌的微笑,可艾玛这次却觉得很虚伪,仿佛刻意保持的,那么不真实。
  
  直到公布那日。
  宫殿里聚集了众多王侯贵族,还有那高高在上的亚瑟王。人们看着遮布,开始期待下面的盛装将会给他们带来怎样的惊艳。
  在凯文吩咐下,一侍女上前掀开遮布,人们的视线纷纷聚集,周围变得安静下来。
  空的。
  看着空空如也的衣架,下面开始躁动,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这是只有明智之人才能看到的盛装,不知各位……可否满意?”凯文并未因为他们的反应而慌乱,他若有其事地说着,仿佛已经看到了会有的结果。
  骗子!彻头彻尾的骗子!艾玛在心里道,却不表露于色,她在看在座之人会怎样反驳,而他又会有怎样表现。
  “哦,我的天呐!这简直是借上帝之手制成的。”
  “瞧瞧这材质和款式,举国上下,再无哪件能与之匹敌了。”
  “我敢打赌,您穿上它一定会威震四方的,我的陛下。”
  ……
  他们对着那片虚无指指点点,用着他们自认为最至高无上的词汇来赞扬它的举世无双,赞扬凯文的技艺高超。
  而凯文似乎对此反应很满意,他朝向艾玛,用着不变的微笑道:“公主殿下认为可好?”
  骗子!他的笑容可掬显得如此虚伪!
  艾玛尽量压抑着内心的怒意不溢于言表,她能感受到她扬起的唇角有些抽搐,“凯文先生所制,自会是最好的。”
  “我很高兴您能满意,我的殿下,”他又转向座上一直未表态的亚瑟王,“那么便以此礼服进行巡游,陛下您意下如何?”
  亚瑟王望着台下那片本应该有着礼服的衣架,沉默着。艾玛看出来了,她的父亲在踌躇。
  若是放在平日里,亚瑟王定会不屑一顾嗤之以鼻,他向来不相信这些有的没的。可此时不同,若是他怒斥凯文的欺骗,台下定会有人以他无法看见礼服,不是一位明智之君为由起哄。而若是接受了这场闹剧,在人民心中又将如何看他。
  毕竟,这个国家,并不是所有人都对亚瑟王很是衷心,譬如那位叫梅林的魔法师,又譬如那位来自海上的领航员——弗雷迪·莱利。他必须谨慎。
  “且慢。”艾玛阻止道。
  “不知殿下有何吩咐?”凯文以一个胜者的姿态看向她。艾玛能感到自己有些慌乱,可她必须镇定,她看向亚瑟王。
  “父亲,这礼服虽堪称完美,而这色彩却不大和我意,希望能进行修改。”
  “你若不满意,那便修改吧。”举国上下皆知,亚瑟王视公主为一切,只要是公主想要的,上刀山下火海也会取来。因此,对于亚瑟王顺应公主的意见,众人并无异议。
  “那便麻烦凯文先生了。”
  “这是我的职责,公主殿下。”
  
  于是白天的礼服观赏仪式便这么散去。
  当星空点亮王宫的上空,凯文来到阁楼上,远望远处斑驳的灯火。
  他小饮了一口,然后看着手中的梅斯卡尔酒,自言自语道:“老伙计,看到了吗?这个世界还是如此的不堪,它充斥着利益与欲望,将所有的光华全部抹杀。”
  艾玛看到他了,那个骗子,他正站在阁楼上着喝酒。他该是知道她已经看明了一切,却还如此镇定,艾玛佩服他的勇气。
  “凯文先生好雅兴啊。”
  “要来一杯吗?我的殿下,您会对它感到满意的。”
  “不必了。”
  她走过去与他并肩,看向通明的灯火。未能看出什么值得一赏之景。
  “凯文先生这是在看何处?”
  “殿下认为我在看何处?灯火吗?不,我在看那片黑暗,以及比这黑暗还黑的人心。”
  他的话让艾玛一头雾水,她并未回答,而他却转过头来看向她,忽然一笑,“让我猜猜,殿下您这是准备好侍从来抓捕我了吗?”
  “在殿下看来,我很可恶对吧?那么今日在场的那些人呢?殿下您又是如何看待他们的呢?”
  忽如其来好几个问题,艾玛理了理脑回路,回复道:“凯文先生的确很可恶,而今日那群人,不过是受了您的欺瞒罢了。”
  “是我欺瞒了他们吗?不,殿下您错了,难道他们看不出那里只剩一个光秃秃的衣架吗?我可从未逼着他们说什么赞扬之话,一切都是他们自己的意愿。”
  艾玛忽然安静了。
  “这个世界并非您所想象的非黑即白,我的殿下。”
  “就如今日在场的那群人,他们明明可以选择遵从内心,遵从事实,可为了那个明智之名,他们选择了欺骗自己来获得那份虚荣,我是个骗子,他们亦是虚伪的。但您不能因为他们的自私自利而给他们定罪,从某方面讲,他们不过是为了保全自己罢了。敢问殿下,他们是好是坏?”
  他拿起酒瓶又饮了一口,艾玛则陷入了沉思。
  凯文确实可恶,那其他人呢?他们明明知道是虚无,却还是为了保全自己的颜面,说了那么多违心的话。究竟什么是好?什么是坏?
  “若是有那么一两个人站出来揭穿这个谎言,我想凯文先生便不会得逞了。”
  “确实如此,”凯文忽然笑道,“可让殿下失望的是,他们都只会为自己着想,没有一个人愿意站出来主持正义。殿下您想想,若是国王陛下真以这件完全不存在的礼服去巡游,若是他们也听到了我说的只有明智之人才能看得见,那么又会任何?”
  “无上的赞誉,轰动的掌声。”艾玛能够想象到那个可笑的场面。
  “殿下您说对了,那个场面会比今日还壮观。他们会拿出自己所仅有的在他们看来神圣高贵的词汇去赞扬陛下,然后暗自为自己的明智庆幸,仪式会令人惊叹的完美完成。”
  “会有人出来指出事实的,尽管可能只是天真单纯的孩子。”
  “有这个可能,但您猜猜结果又会如何?”
  “他们会说‘嘿,听见了吗?那孩子居然敢说国王没有穿任何衣物!’‘哦,他看不到,看不到那件绝美的礼服,真是愚蠢至极啊!’‘我敢打赌,他以后一定没有任何出息!’”凯文绘声绘色地去还原他们会说的话。
  “他的父母会在脸面丢尽前阻止他,然后用自己的是非观教导他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孩子想要主持正义的心灵遭到了一盆冷水,在最开始坚持自我的年纪里,慢慢被迫学会如何说对自己有利的话,做对自己有利的事。再看到此类的事件时,他会扯动嘴角,明明正义的话语已经到了嘴边,却硬生生咽了回去。等他仅剩的光明被这个污浊的世界完全吞灭,等他有了孩子,等他的孩子以后说出了与他当年同样的话,他会急不可待地阻止他,然后嘲讽曾经那个自己有多么愚蠢。就这么恶性循环下去,直到这个世界上,再无人会站出来伸张正义。”
  “人们需要的是能满足他们的虚荣,对他们有利的事物。而正义,并不在其列里。”
  艾玛头一次听他说这么多话,他不再带着难辨真伪的微笑,而是嘲讽。她不可否认,凯文说的都是事实,令人绝望的事实。这个世界,本是如此,如此不堪。
  她听出他话语中的不屑,无尽的嘲弄,可她还感受到了他的悲伤。一起由他一手造成的闹剧,血淋淋的人性暴露无遗,他嘲讽他们的虚伪,却也为之感到悲哀。
  凯文·阿尤索,究竟是个怎样的人?
  “凯文先生您可知,就凭您今夜所说,我便可以以欺骗国王的名义,将您定罪。”总归还是想起自己来的目的,艾玛这么说着。
  闻之,凯文回头,“我想您不会这么做的,我的殿下,毕竟,您还在等着我的修改。”
  他忽然靠近艾玛,未拿酒瓶的手搭在艾玛身后的围栏上,酒香萦绕在两人之间,他直视艾玛的绿瞳,有些戏谑道:“到是陛下您,孤身一人来这里,就不怕……”他靠的更近,俯身在她耳畔,“我会对您做出什么不轨之事吗?”
  艾玛感觉到自己的脸庞在升温,略显黑暗的夜色中,艾玛不知道凯文有没有看到她红透了的脸颊。万幸的是,在她思索该做出什么反应时,凯文放开了她。
  “殿下您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他转身欲离去,临走之前留下一句,“对了,那位叫莱利的领航员,殿下还是多留意为好。”
  阁楼上只剩一人,艾玛仰望夜空。
  仿佛参透了一切却以最坏态度去看待它。嘲讽自己所揭露的事实又为之感到悲哀。凯文·阿尤索,你到底经历了些什么?又有怎样的故事呢?
  
  让艾玛惊叹的是,最近这几日,凯文竟真的开始着手制作那件礼服,那件被授予无上荣誉却从不存在的礼服。她不确定,他这是为了保全自己的谎言不被揭穿,还是为因为别的什么。
  “殿下此次前来,可是来看这次的色彩是否称您心意的?”其实凯文明白,艾玛并非为了礼服的事来找他。
  “凯文先生可有时间?我想和你聊聊。”
  “我的荣幸。”
  他们来到城墙上。
  凯文又换上了他那一贯的微笑,那么熟练,叫人几乎看不出破绽。艾玛几乎要以为,那晚那个会显露出嘲讽和悲伤的他,仅仅只是她的错觉。
  “殿下想聊礼服的材质款式,还是尺码色彩呢?”
  艾玛摇了摇头,“都不是。”凯文显出几分好奇,艾玛接着道,
  “凯文先生,您所认为的这个世界是怎样的?”
  “真没想到,殿下会问这个问题,”他有些诧异,“如同那日我们所见到的那样,肮脏,不堪,比黑夜更黑的人心,比深渊更深的城府,它将抹杀这世界仅剩的一丝美好。”
  “凯文先生为何会这么想?”这个世界还是有美好的,至少艾玛坚信着。
  “让我来给殿下讲个故事吧……”他看向没有彼岸的远方,云淡风轻,却勾起他无限的回忆。
  
  以前,有个年轻人,以帮助别人为己任,以捍卫正义为信仰。他深深地同情那些无家可归,孤苦无依之人,即便他自己并未比他们好多少。
  “我想,尽我所能,给他们带来帮助。”
  “我怎样都无所谓,只要他们没事就好。”
  他总是喜欢这么说。
  正义,与他而言是至高无上的,是神圣不可侵犯的。他总觉得,他生来便是为了守护正义的。
  可到了后来他才明白,这个世界,并不需要正义,亦不需要他。
  “警官,就是这个人,我亲眼看见他动的手。”
  “看来你得跟我去派出所走一趟了,先生。”
  对于那位自称证人的诬陷,年轻人反驳道:“不,不是这样的。警官请您相信我,我并不认识这位女士。”
  “有什么要辩解的还是跟我到了派出所再说吧,先生。”
  莫须有的诬陷,平白无故给他扣上了一顶杀人犯的帽子。
  不,这还只是开始。
  从警察局出来后,他慢慢看清这个社会的真面目。但可笑的是,他竟然还想着去挽回什么,在这个腐朽的社会!
  “或许我能试试拯救他们,只要我足够努力。”要很久后他才明白,他那时的想法简直愚蠢至极!
  接二连三的碰壁,他的帮助没有得到任何回应,换句话说,人们根本不屑于他的帮助。
  他一直信仰着的,坚持着的,拼尽一切去守护着的正义,正在慢慢变质,然后被肢解的一干二净,灵魂的灯火,却熄灭于罪恶的人心。
  最后一丝对现实的倔强与对美好的期望,在遭到背叛后彻底化为乌有。
  那个年轻人怎样都无法相信,他曾经用性命去拯救过的少年,竟会亲手将他推入万丈深渊。
  皮开肉绽,血液染红了那片尘埃。在失去意识前,他看到的,只剩黑暗,或许,这才是这个世界真正的颜色。
  
  凯文仍是看着远处,仿佛能够透过时空看到遥远的曾经。他的语气十分平静,似乎只是在讲述一个从老人口中听得的故事,冷漠的没有温度,没有色彩。
  可艾玛却震惊了。聪明如她,自是已然猜出了那位年轻人是谁。
  他的热情,让他去帮助别人时,总带着善意的微笑。而如今,他厌恶着这一切,却还是常带笑容。或许连他自己也分不清,这笑容的真伪了,很累吧。
  “后来呢?那个年轻人怎样了?”
  “他死了。”依旧是不改的平静,仿佛逝去的那个人只是一个从未存在之人。
  “另一个人感知到了他的绝望与窒息。他放弃与现实对抗,和他们同流合污。不,甚至更为过分,他练就了一手好骗术,以他们曾经的所作所为去回馈他们。”
  良久,他终是回过头来。
  “哦,请别用这种目光看着我,我的殿下。同情和怜悯是留给弱者的,而我并不需要。”
  没有哪个人会天生便愿意当个恶魔,上帝说过,人生来便是有罪的,因此我们是来赎罪的。救赎别人,同时也救赎自己。
  “殿下您可别忘了,我依旧是你眼中那个可恶的骗子。方才,我不过是跟您讲了个故事罢了,而故事的真伪,又有谁知道呢?毕竟,在这个世界上,还会出现如此愚蠢至极的人,说出来也不会有人相信吧。”
  “我信。”艾玛的目光充满了坚定,让凯文一怔,“我相信那人的存在,凯文先生,他并不愚蠢。”
  “可如今呢?您正在肆意践踏着他曾经拼尽一切也要守护的正义,玩弄于股掌中。即便您不需要对的起世人,但不可否认,您对不起他,对不起那位善良,却不幸的年轻人。”
  “或许您是对的,我的殿下。若是他还在,也许我会向他致歉,但遗憾的是,他已经不在了,已经消磨于这个令他绝望的世界了。”
  “我们来打个赌如何?我会让他重新活过来,让他相信这个世界还是有正义的。”不容置疑的坚定,凯文微微一愣,随后笑道:“那么我便拭目以待了。”
  “我想我该回去工作了,我的殿下。关于上次我提到的那个人,殿下您还是小心为妙吧。”
  
  艾玛坚信,她一定能够取得胜利。而与此同时,凯文也真正地完成了那件礼服。
  第二次的公布,这次的掌声与赞誉丝毫不少于上次那场骗局,这才是它应得的。
  于是巡游大典很是顺利的进行着。
  “看到了吗?陛下那件完美的礼服。”
  “我的上帝啊,这简直了,它真的是无懈可击。”
  “我能看到!我看到了!太漂亮了!”
  “能看到……”
  “我也看到了……”
  在众人的欢呼声和掌声中,亚瑟王的车马慢慢驶过街道。
  城楼上,凯文靠着围栏,面对这些赞誉,他不屑一笑,“听见了吗,我的殿下。那群人正在为他们能够看见而沾沾自喜呢,然后便可以名正言顺地给自己戴上‘明智’的头衔。这真是……”可笑至极。
  他还是对这个社会抱以如此态度,可艾玛能感觉到,他在慢慢改变,他愿意完成这件礼服便是最好的证明。艾玛在等,那个年轻人活过来的那一天。
  凯文忽然回过头来看向艾玛,有些恶趣味地问道:“您说,若是我告诉他们,这件礼服只有心术不正之人才能看见,下面又会是怎样一番风景呢?”
  艾玛脑海里慢慢浮起那个画面,一群人装作震惊疑惑样,窃窃私语为何国王衣不蔽体。她不经皱眉。
  “凯文先生可别忘了,这件礼服可是您设计的,若这真是只有心术不正之人才能看到,那么您岂不是也如此?”
  “这您到是提点我了,我的殿下,”凯文笑了笑,忽然靠近,“却不知,对我们尊敬的公主殿下有非分之想,这个答案他们可会满意?”
  而这次的艾玛却不似上次那般惊慌失措,她不着痕迹地退了半步,“凯文先生说笑了。”
  “确实只是说笑罢了。”凯文站直,“我该回去了,殿下。”
  “凯文先生请等等。”
  “殿下还有何事?”
  “凯文先生数次提醒我提防莱利先生,所谓何意?还是说,您和他是一伙的?”
  凯文一怔,“啧啧,您这话真叫人伤心啊,我的殿下。我还以为我们已经建立了深厚的信任了呢。果然是我太奢望了,骗子没有资格得到信任。”
  明明是半开玩笑的话语,可艾玛却在其中,察觉到了他的失落。被人所不信任的失落。
  艾玛忽然慌了,“抱歉凯文先生,我并非这个意思,我只是……”
  “我和莱利先生并非一路人,”凯文打断她,“或许是我多事了,这种事情,怕是也只有那个愚蠢的年轻人才会做出吧。”
  “至于为何如此,我想,殿下您不会愿意在龅牙鼠偷走了地窖里所有的粮食才后知后觉吧。”
  什么东西?艾玛听的十分疑惑,而凯文却已转身离开。
  
  回到王宫后,艾玛在花园里游荡。
  回想起凯文的话,她不经失笑。坦白说,她之前并不知道凯文有幽默这种东西,可他今日那句话,确实让人不忍发笑。
  龅牙鼠吗?艾玛想起了那位领航员先生,那对兔子牙让艾玛印象深刻。
  她的笑容忽然凝固。凯文绝不会无缘无故说这些,尤其是在他多次提点她留意这个人之后。他是在提醒她。
  如果说龅牙鼠指的是莱利,那么地窖呢?
  是国库!
  糟了。
  艾玛提起裙角朝国库方向奔去。但愿还来得及。
  
  “小心点,趁今日众人的注意力都在巡游大典上,动作快点。”领航员看着一箱箱的珍宝,盘算着。
  “您不能这么做,莱利先生。”大门被推开,喘着气的艾玛厉声制止道。
  “哦,您来的可真不是时候啊,公主殿下。”领航员闪过一丝震惊,马上又归于平常。
  “我并不认为您有那个能力阻止我,殿下。”
  “我确实没有,但我想,王宫的侍从们可以。”
  “久等了。”
  “你迟到了,裁缝先生。”
  艾玛诧异地看着凯文走到莱利那边。
  “您跟我说过,您和他不是一伙的,凯文先生。”
  “让你失望了,我的殿下。”
  艾玛一人站在大门处,妄想阻止他们,局势就这么僵持着。
  “为什么?”
  “难道你没有听过一句话吗?公主殿下,”领航员嘲讽说着,“永远不要和骗子建立信任。”
  下一秒,他的嘲笑便凝固在脸上。他明显感觉到,有个冰冷的物品正抵着他的后脑勺。
  “裁缝先生,你这是何意?”
  “永远不要和骗子建立信任,莱利先生,原来这个道理您也不懂吗?”
  “你放弃与我合作有什么好处?”
  “我不需要任何的好处,一切仅凭我乐意。”
  “你该不会是看上她了吧,骗子先生?”领航员忽然改口嘲笑着,“你可是欺瞒国君的罪人,你认为她会看上你吗?”
  “这不是您所需要考虑的,莱利先生。总归来说,是您输了。”
  领航员放弃挣扎,他和其党被侍从们押捕了下去。
  
  “您不用担心,我的殿下,领航员先生安插在王宫里的其他余党,已经全部被艾利斯骑士所抓捕了。”
  “凯文先生,您还不承认吗?那个人已经活过来了,并在继续他的信仰,守护正义。”
  “或许吧,谁知道呢。”
  
  数月后,城门处。
  “你真的要离开吗?凯文。”
  “你是对的,艾玛。或许是我曾经对这个世界抱有太大的恶意了,以致于忽略了那些美好,尽管他们被黑暗所围绕。”
  “可万幸的是,我没有忽略掉你。也正是因为你,让那个年轻人真正活了回来。所以,我想再次拾起我的信仰,去守护它。”凯文顿了顿,“我会回来的。”
  “我能够相信你说的吗?”
  “很抱歉我一直都在骗你,”凯文说着,忽然轻吻艾玛的额间,“我向上帝起誓,这次绝不会食言。”
  “好,我等你。”
  艾玛等到了这天,那个年轻人活了过来,他还是相信正义,并为之奋斗。
  她会等,无论多久。因为这是他的信仰,也是因为和他的约定。
  
  等我归来,我将亲手为你缝制最美的婚纱,等你穿着它,嫁给我。